
人這一輩子,總有些坎兒,怎么也過不去,哪怕你是楊振寧,是那個站在物理學之巔的人,也一樣。

我們總以為,拿了諾貝爾獎,人生就圓滿了,就再沒什么能難倒他的事了。可實際上,那個耀眼的光環(huán)背后,藏著幾道又深又長的口子,一輩子都在隱隱作痛,直到他閉上眼,也沒能愈合。
有些遺憾,錢能解決,可當錢來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沒了。有些遺憾,是選擇,可一個選擇,卻讓最親的父親,到死都沒能真正原第一部分:父子之間的“鴻溝”

那筆要命的學費
楊振寧的妻子叫,她的弟弟杜致仁,是個頂聰明的年輕人。
那年頭,能考上哈佛,那是什么概念?那是光宗耀祖的大事。杜家上下都高興壞了,可高興勁兒還沒過去,愁人的事就來了,學費。

那可是一大筆錢,家里東拼西湊也拿不出來。杜致仁硬氣,跑去跟銀行貸款,想著自己在美國半工半讀,熬幾年就出頭了。
他確實也是這么做的,省吃儉用,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。眼看著,大學就快讀完了,只剩下最后一年,最要命的事發(fā)生了。

銀行那邊,突然就不給他貸款了,還催著他還以前的錢。
這一下,等于把路給堵死了。他寫信回家求助,可家里哪有辦法?母親曹秀清急得去找蔣介石,最后也只拿到了幾百美元,跟幾千美元的學費比,就是個零頭。

最后的希望,就落在了姐姐和姐夫楊振寧身上。
可那時的楊振寧,也不是后來那個功成名就的楊振寧。他倆在美國剛買了房子,自己身上還背著房貸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,實在是一下子掏不出這么大一筆錢。

這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來說,是滅頂之災。他覺得自己成了家里的拖累,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。那種絕望,把人往死路上逼。
1956年,在楊振寧的家里,杜致仁吞下了大量的藥片,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。
> “就在他去世后僅僅一年,楊振寧拿到了諾貝爾物理學獎,隨之而來的是一筆巨額獎金。這筆錢,在一年之前,或許就能救回一條鮮活的生命,可現(xiàn)在,它只能變成一個永遠也無法彌補的黑洞。”

每當楊振寧想起這位只有22歲的小舅子,心里就像被針扎一樣。如果,如果時間能倒流,如果那筆錢能早來一年,一切會不會都不一樣?
可惜,沒有如果。

父親墳前的“不孝子”
如果說小舅子的死,是命運的捉弄,那父親楊武之的心結,就是他一生都無法解開的疙瘩。
楊振寧的父親,是個老派的知識分子,骨子里刻著四個字,家國天下。他從小就教導楊振寧,本事學得再大,金沙電玩城app下載也別忘了自己是中國人,要回來為國家做事。

楊振寧去美國,是父親送他走的。老人家心里矛盾啊,既希望兒子能在世界頂尖的地方學東西,又怕他這一走,心就留在了大洋彼岸。
后來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楊振寧在美國,為了能接觸到最核心的科研,為了不再處處受限,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,加入美國國籍。

這個決定,像一根刺,扎進了他父親的心里。
楊武之能理解兒子的處境,在人家的地盤上搞研究,不入他們的伙,很多門都進不去。道理他都懂,可情感上,他過不去。

他盼了一輩子,就盼著兒子能以一個堂堂正正中國科學家的身份,站在世界的舞臺上。結果,兒子成功了,身份卻變了。
> “楊振寧后來自己說,對于他放棄故國這件事,父親在內(nèi)心深處的一個角落里,始終沒有寬恕他。這種沉默的隔閡,比任何爭吵都更讓人窒息。”

后來,楊振寧一次次回國,看到祖國的變化,他激動得在上海的大廈里捂著臉哭。那種復雜的情感,有驕傲,有欣慰,但更多的,恐怕是無法對父親言說的愧疚。
等到他終于有機會放棄美國國籍,重新成為一名中國公民時,父親楊武之早已不在人世了。

他成了父親墳前的一個“不孝子”,這份遲來的歸根,終究沒能讓父親親眼看到。
他把自己在國內(nèi)的住所取名“歸根園”,這個“根”,他找了一輩子。

很多人不理解他,罵他。可又有誰知道,在他做出那個選擇的夜晚,他內(nèi)心經(jīng)歷了怎樣的掙扎。
他用后來的半生,為中國的科研事業(yè)搭橋鋪路,引薦人才,籌集資金。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像是在向父親的在天之靈證明,我沒有忘,我從沒有忘記我的根。
> “我這一生最大的貢獻,就是幫助中國人克服了自卑的心理。這句話,是他自己說的,或許也是說給他父親聽的。”迷茫中的中國人挺起了腰桿。

還有一個遺憾,可能不那么沉重,但對他個人來說,卻是一塊拼不上的拼圖。
他總想著,能以中國公民的身份,在中國的土地上,再拿一次諾貝爾獎。那對他來說,意義完全不同。

有一年,諾貝爾委員會向他索要最新的研究資料,他高興了很久,以為自己離這個夢想很近了。可最終,名單公布,沒有他的名字。
那一年,他快一百歲了。錯過了,就是永遠錯過了。
人啊,就是這么復雜。楊振寧的一生,是無比輝煌的一生,他推動了人類科學的進程。但他同樣也是一個普通人,是一個會因為錢而無能為力的姐夫,是一個讓父親抱憾而終的兒子。
這些光環(huán)背后的遺憾,或許才構成了一個真正有血有肉的,立體的楊振寧。我們敬佩他的成就,也該試著去理解他那些無法言說的苦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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